出林杏子落金盘。齿软怕尝酸。可惜半残青紫,犹有小唇丹。
南陌上,落花闲。雨斑斑。不言不语,一段伤春,都在眉间。
诉衷情·出林杏子落金盘。宋代。周邦彦。 出林杏子落金盘。齿软怕尝酸。可惜半残青紫,犹有小唇丹。南陌上,落花闲。雨斑斑。不言不语,一段伤春,都在眉间。
新出林的杏子特点是鲜脆,逗人喜爱。但又由于是新摘,没有完全熟透,味道是酸多甜少,颜色青紫而不太红。而少女好奇,好新鲜,见到鲜果以先尝为快。但乍尝之后,便觉味酸而齿软了。青紫色的残杏上,留下少女一道小小的口红痕迹。
南边的田间小路上,满地落花狼藉,春雨斑斑,送走了春天。少女伤春每由怀春引起,对花落春归,感岁月如流,年华逝水,少女不可透露的内心世界的秘密,所以她只能不言不语,终日攒眉。
杏子:一种果实,圆形,未熟时为青色,成熟时为黄红色,味酸甜。金盘:金属制成的盘子。
齿软:牙齿不坚固。
可惜:意谓应予爱惜的。半残:指杏子被咬了一口。青紫:此处指杠杆透出紫红的半熟青杏颜色。唇丹:嘴唇上限量的丹砂红。
陌:泛指田间道路。落花闲:花儿安静地飘落。闲,安静。
斑斑:颜色驳杂貌。这两句说落花如雨,纷纷飘坠在地。
伤春:因春天的景物而引起的伤感。
参考资料:
1、俞朝刚 周航.《全宋词精华 (二)》:辽宁古籍出版社,未知:第169页
2、刘石.《宋词鉴赏大辞典》:中华书局,2011.08,:第493页
3、萧希凤.《宋词三百首简注》: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,2013.09:第105页
4、江文.《中国诗词曲赋精华》:中国戏剧出版社,2007.7:第307页
《诉衷情`出林杏子落金盘》写于词人周邦彦暮年远宦之时,词体产生于筵宴。这是一首写少女伤春的词。少女伤春,在周邦彦以前的诗人词人中有不少人写过,但跟尝果怕酸联系起来,却是罕见的。
参考资料:
1、夏承焘.《宋词鉴赏辞典》:上海辞书出版社,未知:第104页
2、刘扬忠.《周邦彦词选评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3:第139页
这是一首写少女伤春的词。少女伤春,在周邦彦以前的诗人词人中有不少人写过,但跟尝果怕酸联系起来,却是罕见的。周邦彦这首词由少女尝果写到伤春,过渡自然,联系紧凑。
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,(宋祁《玉楼春》),可见杏子成熟,当在暮春时节了,新摘来的杏子放在金盘里,色泽鲜艳明丽,不用“置金盘”,而用“落金盘”,因“落”字有从摘下到放置过程的动态感,即摘下放入的意思,比“置”字生动得多。新出林的杏子特点是鲜脆,逗人喜爱。但又由于是新摘,没有完全熟透,味道是酸多甜少,颜色青紫而不太红。而少女好奇,好新鲜,见到鲜果以先尝为快。但乍尝之后,便觉味酸而齿软了。正如韦应物诗“试摘犹酸亦未黄。”少女怕酸,不敢再吃,只剩下大半个吃剩的杏子。青紫色的残杏,留下少女一道小小的口红痕迹,唇丹与青紫相间,在词人看来,简直是一种美的享受。而这位少女也必然因怕酸而攒眉蹙额,娇态可掬,更惹人怜爱了。所以词人用了“可惜”二字,而不用“留得”二字。因为这不只是在写半枚残杏,而是透过残杏写少女。
下片先从少女眼里写周围环境,南陌上,满地落花狼藉,春雨斑斑,送走了春天。真是春雨无情,落花有恨。这三句似与上下文无关系。但看最后三句之后,便可体会到这三句环境描写对少女的伤春情怀起了烘托作用。正是在这样一个落花春雨的撩乱氛围中,才使少女感到“落花风雨更伤春。”(晏殊《浣溪沙》)而伤春心事“都在眉间”。也就是说因伤春而愁眉深锁。对于妙龄少女来说,伤春每由怀春引起。对花落春归,感岁月如流,年华逝水,因而有了某种爱情意识的跃动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但这却是少女不可透露的内心世界的秘密,所以她只能不言不语,终日攒眉。
上片说的少女因尝杏怕酸而攒眉,这是生活中的偶然现象,少女因怀春伤春而攒眉,则是生活中的必然现象。这两种现象在词中来了个巧合,少女以尝杏怕酸而攒眉,巧妙地掩饰了她因怀春而攒眉,掩饰了她内心的秘密,可谓妙合无垠,这也正是作者构思细密,匠心独运之处。
这首词上下两片初看似无关系,不易衔接,实则用暗线贯串,自然过渡,结构曲折。作者又善于抒写女性心理,将女性心理活动与景物描摹巧妙结合,所以后来评论周词的都很称赞他的词法,如清陈世焜云:“词至美成,开合动荡,包扫一切。”(《云韶集》卷四)
周邦彦(1056年-1121年),中国北宋末期著名的词人,字美成,号清真居士,汉族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历官太学正、庐州教授、知溧水县等。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,提举大晟府。精通音律,曾创作不少新词调。作品多写闺情、羁旅,也有咏物之作。格律谨严。语言典丽精雅。长调尤善铺叙。为后来格律派词人所宗。旧时词论称他为“词家之冠”。有《清真集》传世。...
周邦彦。周邦彦(1056年-1121年),中国北宋末期著名的词人,字美成,号清真居士,汉族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历官太学正、庐州教授、知溧水县等。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,提举大晟府。精通音律,曾创作不少新词调。作品多写闺情、羁旅,也有咏物之作。格律谨严。语言典丽精雅。长调尤善铺叙。为后来格律派词人所宗。旧时词论称他为“词家之冠”。有《清真集》传世。
题朱泽民画。元代。李孝光。 鼌余升兮良常之颠,暮栖余兮良常之下。谓良为常兮谁哉暴者?余守余箧,毋侈其胠。箧中之藏,孔子之书。谓尧汤贤,谓商辛愚。孰憎是言,我复其馀。孰好之者,往馈一鸱。
蝶恋花。清代。张琼娘。 柳絮抛完春暗去。莺语丁宁,半是销魂句。病后韶光竟如许。落红飞傍阑干聚。芳草迷烟闻杜宇。蝶乱蜂忙,偷向苍苔觑。瓶插空枝坐无语。连宵又下凄凄雨。
后庭花·清溪一叶舟。元代。赵孟頫。 清溪一叶舟,芙蓉两岸秋。采菱谁家女,歌声起暮鸥。乱云愁,满头风雨,戴荷叶归去休。
虞美人·疏篱曲径田家小。宋代。周邦彦。 疏篱曲径田家小。云树开清晓。天寒山色有无中。野外一声钟起、送孤蓬。添衣策马寻亭堠。愁抱惟宜酒。菰蒲睡鸭占陂塘。纵被行人惊散、又成双。
东平官舍。宋代。汪元量。 晓鞭驿马入东州,瘦骨稜嶒怯素秋。天地不仁人去国,江山如待客登楼。市沽鲁酒难为醉,座咽胡笳易得愁。日暮凭阑穷目力,一行征雁塞边头。
长安古意。明代。周是修。 长安二月三月时,千门万户春风吹。绮构瑶台高照耀,香车宝马并驱驰。驱驰照耀皆豪贵,九棘三槐夹三市。鼎食钟鸣将相家,朱帘绣柱王侯第。王孙公子盛繁华,山珍海错弃泥沙。银鞍斜度官沟柳,丹毂横移上苑花。花红柳绿春明媚,娇鸟乱啼花雨细。琼宫锦殿傍云开,鼍鼓龙箫震天起。美人内屋艳神仙,铅华炫转春争妍。烨烨珠屏交彩幄,隐隐罗帏分玳筵。兰肴桂酒芬芳发,象筋瑶杯光彩彻。翠釜金罍不暂停,雕盘玉碗纷成列。回瞻复道接龙甍,都城佳气正氤氲。双龙绛阙凌青汉,九凤红楼彻紫云。紫云翠雾碧烟空,文窗藻槛何玲珑。流莺独绕昭阳殿,芳草深迷长乐宫。汉代中兴富名将,百战功成心益壮。闲来赌酒聚欢娱。意气相排不相让。半酣径上宝钗楼,赤阑四面俯皇州。一群粉黛成歌舞,千种风流坐劝酬。楼前两两鸳鸯度,楼下双双凤凰举。鸣榼背解玉纤轻,弄色凝情羞不语。就中心事可谁同,平明扶上玉花骢。自言百世无衰老,自谓千载长英雄。可怜光景留难住,秋风一夕生庭树。歌亭寂寞荒草寒,舞榭萧条残叶暮。昨日红颜美少年,今朝潦倒那能数。将军舍外无人过,廷尉门前堪雀罗。吁嗟盛时不复作,金茎铜狄随消磨。君不见广成山中白云宿,安期海上颜如玉。轩辕已驾鼎湖云,汉武终归茂陵麓。别来倏忽三千年,海水几度桑田绿?
清平乐·留人不住。宋代。晏几道。 留人不住,醉解兰舟去。一棹碧涛春水路,过尽晓莺啼处。渡头杨柳青青,枝枝叶叶离情。此后锦书休寄,画楼云雨无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