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伤心处,劳劳送客亭。
春风知别苦,不遣柳条青。
天下伤心处,劳劳送客亭。。出自:唐代。李白的劳劳亭。诗文如下: 天下伤心处,劳劳送客亭。春风知别苦,不遣柳条青。
天下最伤心的地方,就是这送别的劳劳亭。
春风也会意离别的痛苦,不催这柳条儿发青。
劳劳亭:在今南京市西南,古新亭南,为古时送别之所。《景定建康志》:劳劳亭,在城南十五里,古送别之所。吴置亭在劳劳山上,今顾家寨大路东即其所。《江南通志》:劳劳亭,在江宁府治西南。
知:理解。
遣:让。
此诗所作年代已难以确考,似为唐玄宗天宝八载(749年)李白漫游金陵时作。詹锳《李白诗文系年》:”为去朝以后所作,不知确在何年,姑系于此(指天宝八载)。“
参考资料:
1、詹福瑞 等 .李白诗全译 .石家庄 :河北人民出版社 ,1997 :939 .
2、陈邦炎 等 .唐诗鉴赏辞典 .上海 :上海辞书出版社 ,1983 :358-359 .
此诗的前两句“天下伤心处,劳劳送客亭”,诗人以极其洗练的笔墨、高度概括的手法,破题而入,直点题旨。单就句意而言,这两句就是屈原《楚辞·九歌·少司命》所说的“悲莫悲兮生别离”和江淹《别赋》所说的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”。但诗人既以亭为题,就超越一步、透过一层,不说天下伤心事是离别,只说天下伤心处是离亭。这样直中见曲,越过了离别之事来写离别之地,越过了送别之人来写送别之亭,立言就更高妙,运思就更超脱。而读者自会因地及事,由亭及人。
不过,这首诗的得力之处却非上面这两句,而是它的后两句。在上两句诗里,诗人为了有力地展示主题、极言离别之苦,指出天下伤心之地是离亭,也就是说天下伤心之事莫过于离别,已经把诗意推到了高峰,似乎再没有什么话好说,没有进一步盘旋的余地了。如果后两句只就上两句平铺直叙地加以引伸,全诗将纤弱无力,索然寡味。而诗人才思所至,就亭外柳条未青之景,陡然转过笔锋,以“春风知别苦,不遣柳条青”这样两句,别翻新意,另辟诗境。
这一出人意表的神来之笔,出自诗人的丰富联想。《文心雕龙·物色篇》说:“诗人感物,联类不穷。”诗思往往是与联想俱来的。诗人在构思时,要善于由甲及乙,由乙及丙。联类越广,转折和层次越多,诗篇就越有深度,也越耐人寻味。王之涣的《送别》诗“杨柳东风树,青青夹御河。近来攀折苦,应为别离多”,也是从杨柳生意,构思也很深曲;但就诗人的联想而言,只不过因古时有杨柳送别习俗,就把送别与杨柳这两件本来有联系的事物联系在了一起,而诗中虽然说到杨柳是“东风树”,却没有把送别一事与东风相联。李白的这两句诗却不仅因送别想到折柳,更因杨柳想到柳眼拖青要靠春风吹拂,从而把离别与春风这两件本来毫不相干的事物联在了一起。如果说王诗的联想还是直接的,那么李诗的联想则是间接的,其联想之翼就飞得更远了。
应当说,在古代诗歌中,从送别写到折柳,在从折柳写到春风的诗,并非绝无仅有。杨巨源的《折杨柳》诗“水边杨柳曲尘丝,立马烦君折一枝。惟有春风最相惜,殷勤更向手中吹”,写得也具见巧思,但与李白这两句相比,就显得巧而不奇。李白的这两句诗是把联想和奇想结合为一的。诗人因送别时柳条未青、无枝可折而生奇想,想到这是春风故意不吹到柳条,故意不让它发青,而春风之所以不让柳条发青,是因为深知离别之苦,不忍看到人间折柳送别的场面。从诗人的构思说,这是联想兼奇想;而如果从艺术手法来说,这是托物言情,移情于景,把本来无知无情的春风写得有知有情,使它与相别之人同具惜别、伤别之心,从而化物为我,使它成了诗人的感情化身。
与李白的这首诗异曲同工、相映成趣的有李商隐的《离亭赋得折杨柳二首》之一:
暂凭樽酒送无憀,莫损愁眉与细腰。
人世死前惟有别,春风争似惜长条。
对照之下,两诗都以离亭为题,都是从离别想到杨柳,从杨柳想到春风,也都把春风写得深知离别之苦,对人间的离别满怀同情。但两诗的出发点相同,而结论却完全相反:李白设想春风因不愿见到折柳送别的场面而不让柳条发青;李商隐却先说送别之人不忍折损杨柳的枝叶,再设想春风为了让人们在临别之时从折柳相赠中表达一片情意,得到一点慰藉,而不惜柳条被人攀折。这说明,同一题材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构思、不同的写法。诗人的想象是可以自由飞翔的,而想象的天地又是无限广阔的。
李白(701年-762年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唐朝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。祖籍陇西成纪(待考),出生于西域碎叶城,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。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762年病逝,享年61岁。其墓在今安徽当涂,四川江油、湖北安陆有纪念馆。...
唐代。李白。李白(701年-762年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唐朝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。祖籍陇西成纪(待考),出生于西域碎叶城,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。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762年病逝,享年61岁。其墓在今安徽当涂,四川江油、湖北安陆有纪念馆。
题朱泽民画。元代。李孝光。 鼌余升兮良常之颠,暮栖余兮良常之下。谓良为常兮谁哉暴者?余守余箧,毋侈其胠。箧中之藏,孔子之书。谓尧汤贤,谓商辛愚。孰憎是言,我复其馀。孰好之者,往馈一鸱。
蝶恋花。清代。张琼娘。 柳絮抛完春暗去。莺语丁宁,半是销魂句。病后韶光竟如许。落红飞傍阑干聚。芳草迷烟闻杜宇。蝶乱蜂忙,偷向苍苔觑。瓶插空枝坐无语。连宵又下凄凄雨。
后庭花·清溪一叶舟。元代。赵孟頫。 清溪一叶舟,芙蓉两岸秋。采菱谁家女,歌声起暮鸥。乱云愁,满头风雨,戴荷叶归去休。
虞美人·疏篱曲径田家小。宋代。周邦彦。 疏篱曲径田家小。云树开清晓。天寒山色有无中。野外一声钟起、送孤蓬。添衣策马寻亭堠。愁抱惟宜酒。菰蒲睡鸭占陂塘。纵被行人惊散、又成双。
东平官舍。宋代。汪元量。 晓鞭驿马入东州,瘦骨稜嶒怯素秋。天地不仁人去国,江山如待客登楼。市沽鲁酒难为醉,座咽胡笳易得愁。日暮凭阑穷目力,一行征雁塞边头。
长安古意。明代。周是修。 长安二月三月时,千门万户春风吹。绮构瑶台高照耀,香车宝马并驱驰。驱驰照耀皆豪贵,九棘三槐夹三市。鼎食钟鸣将相家,朱帘绣柱王侯第。王孙公子盛繁华,山珍海错弃泥沙。银鞍斜度官沟柳,丹毂横移上苑花。花红柳绿春明媚,娇鸟乱啼花雨细。琼宫锦殿傍云开,鼍鼓龙箫震天起。美人内屋艳神仙,铅华炫转春争妍。烨烨珠屏交彩幄,隐隐罗帏分玳筵。兰肴桂酒芬芳发,象筋瑶杯光彩彻。翠釜金罍不暂停,雕盘玉碗纷成列。回瞻复道接龙甍,都城佳气正氤氲。双龙绛阙凌青汉,九凤红楼彻紫云。紫云翠雾碧烟空,文窗藻槛何玲珑。流莺独绕昭阳殿,芳草深迷长乐宫。汉代中兴富名将,百战功成心益壮。闲来赌酒聚欢娱。意气相排不相让。半酣径上宝钗楼,赤阑四面俯皇州。一群粉黛成歌舞,千种风流坐劝酬。楼前两两鸳鸯度,楼下双双凤凰举。鸣榼背解玉纤轻,弄色凝情羞不语。就中心事可谁同,平明扶上玉花骢。自言百世无衰老,自谓千载长英雄。可怜光景留难住,秋风一夕生庭树。歌亭寂寞荒草寒,舞榭萧条残叶暮。昨日红颜美少年,今朝潦倒那能数。将军舍外无人过,廷尉门前堪雀罗。吁嗟盛时不复作,金茎铜狄随消磨。君不见广成山中白云宿,安期海上颜如玉。轩辕已驾鼎湖云,汉武终归茂陵麓。别来倏忽三千年,海水几度桑田绿?
清平乐·留人不住。宋代。晏几道。 留人不住,醉解兰舟去。一棹碧涛春水路,过尽晓莺啼处。渡头杨柳青青,枝枝叶叶离情。此后锦书休寄,画楼云雨无凭。